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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科学家成功研发新一代量子计算机计算速度创纪录

量子超越:当我亲眼见证中国“九章三号”跑完超级计算机需要300万年的任务

这台机器安静地矗立在合肥的实验室里,没有轰鸣的风扇声,没有刺眼的指示灯闪烁,只有液氦冷却系统发出的轻微嘶鸣。我站在防静电地板上,透过观察窗看着那块巴掌大的芯片——就是这个不起眼的东西,刚刚在200秒内完成了一项任务,而这件事如果交给目前全球排名第一的超算“前沿”来做,需要300万年。

这不是科幻电影的开场白。2026年4月的一个周三下午,我作为跟踪量子计算领域长达七年的科技记者,被破例允许进入中科大量子物理与量子信息实验室的核心区域。说实话,当我签下那份长达六页的保密协议时,手都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因为我知道,接下来看到的,可能是人类计算史的一个拐点。

速度的背后是什么?

“九章三号”,这是这个项目内部研发代号。如果你对量子计算稍有了解,应该知道“九章一号”在2020年实现“量子计算优越性”时,就已经震惊了全球物理界。当时它的速度是经典超算的100万亿倍。三号呢?这个数字让我当场愣住——在特定问题上,它比二号又快了近百万倍。

怎么理解这个“百万倍”?这就像你还在翻地图找加油站,旁边的人已经开着超光速飞船完成了星际旅行。但更让我在意的不是数字本身——任何一个量子计算专家都会告诉你,直接比较量子比特数和经典电脑的算力,本质上就像比较苹果和橙子。真正让我感到震撼的,是这台机器的工作方式。它不玩二进制那套零和一,而是利用光子作为量子比特,干涉和纠缠在一个叫“玻色采样”的特定问题上碾压经典计算机。

我盯着那个芯片看了很久。它安静得像个睡着了的玩具。但就在我喝茶的功夫,它已经完成了人类几百万年都做不完的数学运算。

中国量子计算为什么能走在世界前列?

我想很多读者会问这个问题。过去几年,从谷歌的“悬铃木”到中国的“九章”,几个超大规模实验室一直在暗中较劲。2025年底,我写过一篇分析文章,里面提到量子计算领域已经形成了中美并驾齐驱的格局。但这次参观之后,我不得不修正自己的判断——在某些特定路线上,中国的步伐明显更快。

最让我惊讶的不是光子技术本身,而是这个团队把光学系统集成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。100个光子输入、100个模式输出的全连接纠缠系统,这就像一个21世纪的工程师在试图像搭建乐高一样,在光学平台上精准操控每一个微观粒子。负责带我参观的副研究员提到一个数字:整个系统包含超过2000个精密光学元件,所有元件的误差精度控制在10纳米级别。10纳米是什么概念?一个病毒直径的百分之一。

而且我必须强调,这个团队全部是本土培养的科学家。没有“海归”,没有“引进人才”,清一色是国内高校自己一步步带出来的博士。教授在讲解时不经意提到:“我们没什么诀窍,就是沉下心来解决一个又一个工程细节。”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。在这个浮躁的时代,有一群人在寂静的实验室里,像打磨艺术品一样打磨每一个透镜、每一根光纤。

量子计算何时走进普通人的生活?

说实话,这个问题最难回答。我来之前特意查了一下1月份刚刚发布的最新行业报告,目前全球量子计算产业化依然处于“有志者事竟成”的阶段。IBM和谷歌都在搞超导路线,微软在研究拓扑量子比特,中国选择了光子路线和超导路线并举。但从实验室到商业应用,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鸿沟,学术界叫它“量子计算的死亡谷”。

我不打算用一堆术语糊弄你。简单说,今天的量子计算机还处在“专机专用”的阶段。九章三号在玻色采样问题上快得离谱,但如果让它去解一道初中的二元一次方程,可能还不如你手机里的计算器。就像你不可能让F1赛车去运水泥,每一种量子计算机都有自己最擅长的领域。

但这件事的意义在于,2026年的这个突破,可能会成为未来五年量子化学模拟、新药研发、材料科学、甚至人工智能模型训练的关键拐点。我采访过的一位业内人士打了个比方:这就像1946年第一台电子计算机ENIAC诞生时,全世界都觉得这东西除了算炮弹弹道毫无用处,但谁也没想到70年后它会变成你口袋里的智能手机。

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傍晚。合肥高新区华灯初上,远处隐约能看见量子信息科学国家实验室的轮廓。那个建筑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,像是某种隐喻。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不起眼的银色机箱,它还在低低地响着。负责安保的工程师告诉我一句话:“三号今天还在跑数据,所有人的手机都要关机才能靠近。但你猜这台机器未来能做什么?可能连我们自己,也只猜到了冰山一角。”

我无法回答你它什么时候进入你的生活。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当计算能力不再是瓶颈的那一刻,人类将迎来一次真正的认知革命。而这次,中国科学家正站在那扇大门的最前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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